为茶而生的紫砂壶

为茶而生的紫砂壶

,是万草之英。它内敛的灵性,温和而不张扬的特质,与国人的性情如此的相似;和中华民族奉行的“中庸之道”这般的吻合。国人爱,古代的达官贵族在盛大的宴中领略茶的魅力;文人雅士在清山流水中,闲情逸致地品味人生、抒怀明志;平民百姓在日常生活中感受茶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快乐。而在众多的泡茶器具中,紫砂壶以它优质的泥性,丰富多变的造型,优秀的实用功能,独占鳌头,获得“世间茶具堪为首”的美誉;被爱茶者作为泡茶具的首选。

素心素面的紫砂壶,简洁明快的造型、朴雅温润的色泽、流畅自然的曲线,让崇尚简约、大气的人爱不释手,最得泡茶者的宠爱。看似简单的嘴、把、的子,在不同的制作者手里,演绎出或方或圆等千姿百态的造型。惟妙惟肖的紫砂壶:盛开的荷花、俏皮的青蛙、千年的树桩、江南的秀竹、锈迹斑斑的铁器……让人们在赞叹制作者精湛手工艺的同时,也被称作“五色土”的紫砂泥,神奇的可塑性和多变的色彩所折服。

紫砂壶的独一无二全手工成型技艺,和紫砂泥特有的“双重气孔”,透气却不透水的特性,不仅养育了一代代紫砂艺人,也让紫砂壶在世界上所有的茶具中独树一帜、技压群芳;成为实用和欣赏、技艺和形态完美结合的工艺品。“宜兴紫砂手工陶艺”作为一项申请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工程也正式启动,更将定雄辩地证明,紫砂在世界陶瓷界的地位。

茶壶以砂者为上,盖既不夺香,又无熟汤气。”紫砂壶以它自身与茶的亲和性,受到人们的喜爱。它典雅温润的色泽,多变的造型,不仅仅是给予了我们视觉上极大的享受;更重要的,它是一种实用的器皿,是我们各种场所中用来泡茶的工具。不发酵的、半发酵的、全发酵的各种不同类的茶,总能在林林总总、造型各异的砂壶中寻到与之相配的茶壶来冲泡:清香的绿茶,用扁扁的、敞口的壶如虚扁、扁仿鼓、矮石瓢冲泡,既能从大大的壶口嗅到一缕缕淡淡的春天的新香,又不致于让未经发酵的娇柔的绿茶,因热量散失的不及时,而改变它的容颜;并且相对于玻璃杯来说,还能提高茶的冲泡次数,茶汤的清绿的鲜亮和紫砂壶的沉稳的素雅,相得易彰,别有一种趣味。半发酵类的乌龙茶诸如台湾包种、武夷岩茶、安溪铁观音,被人们誉为“工夫茶”;在沿海一带特别受欢迎。这类茶宜用容量在100至200cc的小砂壶品饮,在众多小巧玲珑的壶型又以“孟臣壶”(水平壶)最被推崇。经过一道道的茶艺程序后,从小若核桃的“若琛杯”里嗅其香、观其色、品其味,领略茶艺的魅力,感受不同茶的茶韵,最是人生一大享受。醇香的红茶,用高高的,收口的壶如掇球、方钟、报春来泡,在等待“捂茶”的过程中,滋养、欣赏手中的壶,在打开壶盖的一刹那,让浓郁的熟果香给你惊喜,再深吮一大口红亮的茶汁,任浓香甘甜滋润心田,体味茶给予的愉悦、浪漫,感受壶善解茶意的温存。近两年来,茶中的“黑马”普洱,越来越受爱茶者的喜爱,与之相匹的壁厚、砂粗的紫砂壶也为爱普洱的茶者争相求购。普洱的特有的陈香与砂壶的稳重如此地“情投意合”,使得“普洱热”再一次带动了紫砂壶热。这也是“孩子”对被喻为“茶之父”的砂壶的回报吧。

为茶而生的紫砂壶

紫砂壶在它诞生以来几百年的历史中,见证了无数文人墨客,对它的一往情深。最具代表性的是被称为“西泠八家”之一的清代金石书画家陈鸿寿,因为爱茶爱砂壶而创立了“阿曼陀室”;与杨彭年兄妹合作,设计、制作出了流传至今的“曼生十八式”。曼生把入境人情的画面,以及他对壶的挚爱、对人生的态度,溶人了他思想、情感、寄托的诗句,镌刻于壶中,使紫砂壶从工艺上升到艺术,从单纯造型到有文化内涵,迈进了很大一步。这些经典的款式和文字至今还为爱壶者和制壶者津津乐道、孜孜以求。文人诗者在泡茶的过程中神定气清,才思泉涌,怡然自得;在把玩的岁月中睹物思人,见物明志,见壶感怀。“若絮杯水如名淡,应付村茶比酒香”、“一杯清茗,可沁诗脾。”、“一瓯春露香能永,万里清风意已便。”的浪漫情怀,只有在泡茶过程中,与壶的溶合,才能蕴酿、滋养得出来的……

紫砂壶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地,慢慢渗入我们的生活,并成为茶文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。无论热爱高雅艺术的收藏者,还是喜好实用性的平民百姓;不管是高达几万、几十万的大师级的高档壶,还是市场上十几元的普通商品壶,国民们用这些“方非一式,圆不一相”的茶器,冲泡出了中国的“国饮”;并在泡茶的过程中,与砂壶滋生出亲密无问的感情,得到平凡的快乐和实在的幸福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也许是一把很不起眼的普通壶经过的滋养,变得光彩照人、肌润肤滑;张三李四在接受别人称赞时,心里会涌动一种莫名的快意和满足。这便是紫砂壶给予泡茶者的成就感!

收藏紫砂壶的人不一定爱茶,但凡爱茶的人一定爱紫砂壶。一个真正的茶人,深知佳茗须得佳器配,喜欢用自己所爱的,名家制作的紫砂壶来泡茶。在泡一壶好茶的时候,茶人既能欣赏制作者高超的手工技艺,又能体验壶优良的实用性。更重要的是,茶人冲泡过程中,全心全意地投入,在欣

赏壶外观的“形、神、态、韵”之美的同时;感悟制作者的人性之美、人格之魅,并与之进行心灵上的交流;在灵魂的碰撞中体味“和、静、怡、真”的茶的真谛,从茶汁中品味出孔子唯美的宁静,老子淋漓尽致的畅快,释迦牟尼飘渺的风韵,达到“物我两忘”境界。此时茶人手中的紫砂壶已不是具象的物品,而是能与之心灵相通的朋友、智者、师长。这时的人是因茶而来,壶是为茶而生,茶则由壶生媚;人之美、茶之美、器之美自然和谐地溶为一体!“一瓯细啜天真味,此意难与他人言,”的这种体会和感悟,应该就是茶与壶的最高境界和魅力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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